第7章 第一盏晨灯

未亮的东城塔顶。夜色沉下来以后，远处的一点亮光变得格外清晰。天色渐白而星灯仍无法稳定。阿雀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，确定这不是匆忙间看错的东西，才小心靠近。

阿雀沿着眼前的痕迹慢慢整理思路。同行的人没有催促，只把最重要的那句话留到最后。她把自己的旧铜铃做成灯座。原先堵在心口的疑问并未一下消失，但至少有了一条可以亲自走过去的路。

周围忽然安静下来，连很远处的声音都能听得分明。铃声让整座云城的灯一起回应。阿雀重新想起先前见到的人和事，许多没有被认真留意的细节，此刻都变得重要。

阿雀回头望向未亮的东城塔顶，把刚才看到的牢牢记住。灯光仍亮着，仿佛在等下一位愿意听完故事的人。接下来该去哪里，心里已经渐渐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