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营业到夜深

旧街转角的空铺。天色还没完全亮，脚步声已经在空旷的地方回荡。程晚接手一家没有招牌的夜间小店。程晚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，确定这不是匆忙间看错的东西，才小心靠近。

程晚沿着眼前的痕迹慢慢整理思路。他人的解释并不完整，眼前留下的细节却足够让人继续追问。她照着前任店主的笔记煮茶。原先堵在心口的疑问并未一下消失，但至少有了一条可以亲自走过去的路。

周围忽然安静下来，连很远处的声音都能听得分明。首位客人只想买回一段道歉。程晚重新想起先前见到的人和事，许多没有被认真留意的细节，此刻都变得重要。

程晚回头望向旧街转角的空铺，把刚才看到的牢牢记住。风从门缝穿过，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了真实的重量。接下来该去哪里，心里已经渐渐有了答案。